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讲真,这版杨的眼睛有种知性的冷静,好帅!

原作中莱杨相关摘录 一(莱杨cp向,剧透慎入)

写在前面,下面整理出于原作,括号内完全基于莱杨cp向个人理解,不喜勿入。




“的确有一套……好家伙。”
莱因哈特的声音里夹杂着懊恼与赞赏。金发的年轻指挥官像忽然想到什么似的,停顿了一会儿,呼叫副官。
“敌军第二舰队的指挥官……中途代理指挥的那个男人,他叫什么名字?”
“杨准将。”
“原来如此……叫杨啊。替我拍一封署名电报给他。”
“对于阁下英勇的战斗表现,谨致敬意。他日再战,盼您仍健壮如斯……这样好吗?”
“遵命!”


“他说我英勇?真是受宠若惊了。”
杨心里非常明白,对方言下之意是指下次再交手的话,就要将自己打败。杨觉得他有点幼稚,但并不令人反感。
“怎么办……要不要回电?”拉欧少校问道。
杨漫不经心地应道:“对方大概也不指望我们回电吧。算了,别理他。”
“是……”
“收容伤残士兵比这件事更重要。快去,能救的尽量救!”


(命运中的相遇,莱因哈特对未曾谋面的敌军将领有了兴趣,寥寥数句的电报,发出的人和接受的人,对彼此的结局都一无所知。)


~~~

“成就杨提督的声名让您那么悔恨难当?”
“我恨!那是当然的!”
莱因哈特大叫,两手猛然相击。
“亚斯提会战那一次我还可以忍受,可是接连发生两次,我真的受够了!为什么那家伙总是在我即将大获全胜时出现,是我功败垂成?”
“他一定也有他的不满。为何他不能一开始就和罗亚克拉姆伯爵正面交手?”

(少年皇帝的征途所向披靡,却终其一生无法征服他所执念的黑发魔术师)

~~~


然而,莱因哈特已别无选择。他只有借着不断战斗、不断获胜、不断征服来对抗这种心灵的饥渴。
因此他需要敌人。或许越是强有力、有才干的敌人,越能让他忘却心灵上的饥渴。目前他要专心巩固国内的根基,但心中却已开始盘算明年即将和自由行星同盟展开的军事冲突。在同盟之中,就有极为强大并有才干的敌人。

(杨的存在对莱因哈特,如田中所说,更像是一种救赎。)

~~~


“不必。”
莱因哈特的反应相当冷淡。
“目前的警备状况并非十分森严。宇宙中甚至有人能滴血不流地占领伊谢尔伦要塞,我们难道还要与连一个皇帝都无法挟持的无用之辈打交道吗?”

(提到杨时总是很少年气的皇帝。)

~~~

对于总参谋长的这番话,莱因哈特默不作答,只是轻轻地颔首示意,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的影像。
杨威利。
同盟军中智慧超群的年轻大将。年纪轻轻便建立卓然功勋的军人,其功绩和才能往往容易招小人嫉恨,尽管他不在意目前遭受的不公平待遇,但若酬以新帝国总督之位,他还能对所谓的民主国家保持高度的忠诚,丝毫不为所动吗?

(要多少次的仔细端详才能在需要的时候立刻浮现出一个人的影像?)

~~~

“看来杨威利似乎安然无恙。”
莱因哈特坐在桌前,一边用柔软而有弹性的手指翻着报告书,一边喃喃地说。

~~~

“而且使同盟获得胜利的唯一方法,便是让杨的兵力能自由行动。”
“唯一的方法?”
“不懂吗?那就是在战场上打败我。”
莱因哈特的表情和声音都极为淡然,所以在这一瞬间反应过来的只有希尔德。她真切地看到,那令人联想起被弃于冰原中的宝石的冰蓝色瞳孔,放射出极光般的光芒。

(执念是什么?除非身死,不得超脱。)

~~~

“不怪你。敌人居然还有余力使这种小诡计,这也出乎我意料之外。或许这只是佯攻,不过,一切小心为上。”
“是。但这难道是杨威利玩弄的诡计吗?”
莱因哈特轻轻地撇了撇秀丽的嘴唇,连这种动作都凸显了他的优美。
“能这么有效地耍这种小诡计的,除了那个骗子,没有其他人。”

(这种奇妙的语境一定是我的cp脑作祟……)

~~~


“看来天敌这种东西似乎真的存在。”
莱因哈特用冷漠的目光看着屏幕上已恢复秩序的帝国军,自言自语。超乎单纯的怒气的东西,像极光般浮上他白皙的脸庞。

(所谓天敌,不过是场注定不能赢的劫。)


~~~

“然后,当他停止攻击时,你等就率领折回的舰队将他包围,歼灭其兵力,把他带到我面前来,不论生死。”

(我想见他,不论生死。)

~~~

艾密尔行礼出去之后,莱因哈特的心急速地朝现实中的敌人收拢。他伫立在硬质玻璃窗边,一边极目眺望夜空,一边喃喃自语:
“这是你所希望的。既然完全满足了你的愿望,那就请来到我面前吧,奇迹的杨……”

(一切都会如你所愿,请来到我面前)


他把裹在黑银布料中的手伸向前方,手掌贴在硬质玻璃上。金发年轻人在玻璃上感觉到自己脉动的反射,脸上浮起微微的笑容。充实的昂扬之感充满他的身体,似乎所有的细胞都要跃动起来。
一瞬间,他感到幸福。失去最好的朋友已将近一年半了,而现在,他有要得到一个最大的敌人了。
莱因哈特需要敌人。不管他本身如何耀眼,如果没有反射他光芒的对象存在,他也就很难光芒四射了。

(他的存在让他觉得自己是活着的,甚至是幸福的。)

~~~

“您是有感于他的意气,才决定堂堂正正地和他正面对决?”
杨带着想开诚布公的表情深思。
“不,我才不会那么浪漫!我现在想的只有一点——利用罗严克拉姆公爵的浪漫与自尊打败他。事实上,我也希望能赢得轻松些,这个方案便是这次对决中最轻松的选择了。”
尤里安想说些什么,但还是闭上了好看的嘴唇。他的本意并不是让杨感到困惑和动摇。

(杨眼中的莱因哈特——浪漫,且自尊心强)

~~~

接到总参谋长奥贝斯坦的报告时,这个金发的年轻独裁者反而像自尊心受到伤害似的,全身颤抖。
“怎么回事?”
莱因哈特发出尖锐——不,更准确地说是粗暴——的声音。眼前显现出的理性不允许的事实,纵然是身裹华丽晚礼服的捷报,也让他觉得备受侮辱,并且感到愤怒。
“同盟军停止前进了。不仅如此,还提出停战的要求。”
“太无稽了,为什么忽然变成这样。再一步,不,只要再半步,他们不就……有什么正当的理由让他们放弃眼前的胜利?”
等主君情感的波涛平息之后,奥贝斯坦开始说明事情的原委。他并没有提及自己从同盟军那边获得这个消息时,是否做到了完全保持冷静。
“你是说……我的胜利……是别人……拱手让出来的?”
莱因哈特了解了事情经过,缓缓地将裹于黑银两色军服中的优美肢体沉进指挥席,喃喃说道:
“可笑!我拿到了原本不该属于我,而由别人双手奉上的胜利?简直像乞讨……”
莱因哈特笑了,这是他从没有过的笑容。其中没有华丽和生机勃勃的感觉,是一种雕刻出来的笑容。

~~~

“那就是杨威利?”
略。
乍看之下他大大约二十七八岁,本来是中等身材,不胖不瘦,但是由于连日来的战斗掉了些肉,显得有些瘦削。杂乱的头发从贝雷军帽下方露出来,怎么看都不像军人。

杨在伸手可及的距离下看见了这个独占历史与美神宠爱的年轻人。以黑色为基调、各处配上银色的帝国军军服,从来没有这么美轮美奂地映现在他眼中。

门在杨的背后关上了,现在,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。莱因哈特秀丽的嘴唇露出微笑。
“很久以来,我就一直想见你一面。这个愿望终于实现了。”
“不胜荣幸。”
“我和你有各种因缘。三年前的亚斯提星域会战,你还记得吗?”
“我接到阁下的通信。略”
“我却没有接到你的回信。”
莱因哈特笑了,杨也受他的影响,浮出了笑容。

(两人独处时“微笑”的莱因哈特,“一直想见面”,觉得自己和黑发的魔术师“有各种因缘”,十分在意“没有接到回信”这件事。)



“怎么样?要不要来我这边?听说你已被授予元帅的称号,我也可以给你帝国元帅的称号。这个称号在我们这边,应该更有实质性的意义。”
“这是我担待不起的光荣,恕难接受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恐怕帮不上阁下的忙……”
“是谦虚,还是你想说我欠缺主君的魅力?”
“我并无此意。”

“如果我生在帝国,就算阁下不来邀请,我也一定会投效阁下麾下。但是,我是喝着和帝国人不同的水长大的。我听说喝了不习惯的水会伤害身体。”
“我认为那些水未必适合你。和你伟大的功勋相较,你得到的回报太少,而受的掣肘不是太多了吗?”
只要能拿到退休金就好了——杨当然不能这么说,所以他只得板起脸来,厚颜地回答:
“我自己已经得到了足够的回报,而且我喜欢这种水的味道。”
“你的忠心只是针对民主主义,是吧?”
“嗯,唔……”
杨淡淡地回答。莱因哈特放下杯子,开始认真地讨论。


(提问:相亲时为什么一方可以认真讨论并不十分感兴趣的话题?答案:因为他对你的兴趣让他愿意尝试。)



“我讨厌的是只顾藏在安全的地方,然后赞美战争,强调爱国心,把别人推到战场上去,而自己却在后方过着安乐生活的人。和这种人共同生活在一面旗帜下,是一种难以忍受的痛苦。”
杨的口气已经超乎嘲讽,达到了辛辣的程度。莱因哈特趣味盎然地注视着对方。意识到他的视线,杨赶忙净了净嗓子。
“您不一样,您常站在阵前。恕我失言,这让我实在是感慨不已。”
“果然,只有这一点你认同我了。我很高兴。”
莱因哈特扬起音乐般悦耳的笑声,然而,杨却感觉他的表情忽然显得明朗了许多。

(执着是什么?一生仅有一次的相见,他在他面前,他的视线不曾离开。)


“对了,如果我给你自由之身,今后你有什么打算?”
对于这个问题,杨一点都不需要犹豫。
“退役。”
瞬间,莱因哈特用那冰蓝色的眼睛凝视着年长他九岁的黑发提督,不知为什么,他竟体谅地点点头。


(“莱因哈特用那冰蓝色的眼睛凝视着年长他九岁的黑发提督,不知为什么,他竟体谅地点点头。”请一定仔细品品这里的体谅。)

原书中的尤杨相关 三 (cp向,有剧透)

他反复读了好几遍命令书,理解了那些冷冰冰的文字的意思,激愤之情顿时充满全身的血管。他的目光从杨身上移向菲列特利加,再从菲列特利加移回杨身上,但实际上只看到了自己的汹涌怒火。一股想将命令书撕碎的冲动几乎要化为尖锐的牙齿,将理性之壁撕个粉碎。
“请您拒绝这种命令!”
尤里安叫喊起来。略
“尤里安,如果你还是非军籍工作人员,那么任免或调动按照司令官的意思决定。但你现在已经是正式的军人,有义务服从国防委员会与统合作战本部的命令。到了现在,不要再让我来告诉你这些基本常识。”
“即使是无理的命令吗?”
“什么叫无理?”
杨反问的样子不管怎么看都像是存心的,所以尤里安避免直接回答。他话锋一转,说道:
“如果是这样,我就恢复原来的非军籍工作人员的身份。这么一来,我就不必服从命令了,可以吗?”
“尤里安……尤里安。”
杨的声音里夹杂着叹息。他从未大声呵斥过尤里安,但是此时少年宁愿被他大声骂一顿,感觉上要舒服得多。也许杨高估了尤里安的“老成”。
“事到如今,还能那么做吗?你不会判断不出来。关键在于你是自愿成为军人,而不是被强制的。理所当然,你应该有服从命令的心理准备。”

尤里安努力试图恢复心理上的平衡,心灵的水平面却很难停止摇晃,脸色时红时白。
“我明白。我会奉命赴费沙就任驻费沙武官,但所奉的不是统合作战本部的命令,而是杨威利提督的命令。没有别的事的话,那我先告退了,阁下。”
尤里安脸上毫无表情,连声音也像雪花石一般僵硬。他行了一个看起来完美无瑕的军礼,迈着明显不开心的步伐走出了房间。
“我理解尤里安的心情。”
过了片刻,菲列特利加说道,声音中放佛含有责难的意味。
“他一定觉得自己已经不被阁下需要了。”


(整段无缝对接年下养成耽美文)

~~~

伊谢尔伦要塞里广大的植物园是供给氧气和让人们进行森林浴,使人体变得富有活力的场所,在要塞中占有极重要的地位。有一张四周围绕着蓝花楹树的长椅,平常不知何故没有人使用,只有杨有时在上面睡午觉。现在尤里安却坐在那儿,陷入了沉思——
下午五点一到,杨完全没有要加班的样子,立即冲出了中央指令室。
尤里安静静地坐在植物园的长椅上,不知如何才能平息心中的不平之气。忽然,他意识到有人走过,于是抬起头,看到了一只手拿着罐装啤酒、一脸想和解的样子的杨。

“喏,尤里安。不管人类有多么不现实,也不会真的相信自己可以长生不老,但为何一说到国家,便有那么多呆子坚信它会永恒不灭。你不认为这非常不可思议吗?”
尤里安无法回答,只是静静地用暗褐色的眼眸凝视着这位既是养父,也是战略与战术老师的青年。杨的思考经常超越时空,而且采用率直得近乎过激的方式,所以不仅仅是尤里安,连菲列特利加等人偶尔也会战栗。
“尤里安,所谓的国家只是一个单纯的工具。不忘记这一点,就应该能保持理智了。”

杨认为尤里安没有必要受那帮家伙的支配。他甚至还考虑到如果尤里安觉得住在费沙更好,那么即使舍弃同盟、成为费沙人也未尝不可。他当然没有说出口。但姑且不论未来的发展如何,现在能与尤里安心灵相通,杨已经非常满足了。
“卡介伦学长只替我做了一件好事,就是将你带到我的世界来”
杨本来打算这么说的,但不知为什么,这些话一到嘴边,就立即像风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了。杨只好静静地盘着腿,任由空啤酒瓶和对所受的百般虐待发出无声抗议的贝雷帽躺在腿上,默默凝视着打着旋儿缓缓飘落的人造黄昏。

(专门挑杨午睡的长椅上坐着沉思、平息怒气什么的,你们看过处得这么言情的养父子吗?见过吗?)

~~~

少年惦念着杨的日常生活,略
“就算是五千年后,人类应该仍然在喝酒——如果五千年后人类还存在的话。”
“我的问题不在于五千年后,而是从下个月开始。”
就这样,尤里安将年轻司令官的反对意见完全封杀,但并未穷追不舍。一方面他不想太过霸道,另一方面杨这些年来酒量虽然明显增加了许多,但酒品从未低落过。只要不妨害健康就好了。这么一想,尤里安转变了话题。
“另外,还有起床的时间。如果没有我叫醒您,七点能准时起床吗?”
“可以起来。”
“真的没问题吗?”
“喂,尤里安,如果别人听到这种问答,难道不会认为杨威利这个男人就是毫无生活自理能力的废物吗?”
杨用质问的形式进行抗议,但尤里安只是无言地耸耸肩膀,好像在期待杨自己回忆与反省,而不是用声音作答。
“在你来家里以前,我还不是一个人生活得好好的?不借助任何人的力量,仍然能好好维持一个家庭?”
“与霉菌和灰尘为友吧。”
尤里安哧哧地笑着说。

(“尤里安将年轻司令官的反对意见完全封杀,但并未穷追不舍。一方面他不想太过霸道”,“这么一想,尤里安转变了话题。”——请品品这圈养渗透对方生活圈的手段。有张有弛,有收有放,堪称经典。)

~~~

“知道吗?尤里安,这不是别人的人生,而是你自己的人生。自己首先要考虑该怎样活着,然后……”
杨努力思考接下来还有什么话要说,但语言的泉水此时仿佛干涸了,片刻之后,他说了一句毫无创意的话。
“不要感冒了,多多保重。”
“提督您也要多多保重。”
尤里安拼命压抑着汹涌澎湃的感情。
“如果可以的话,少喝一些酒吧。还有,不吃蔬菜是不行的。”
“哎呀,真是一个临到出门还逻辑啰嗦的家伙。”
杨眨了眨眼睛,抓住了尤里安的手。杨的手暖暖的、干干的,触摸起来感觉很好。很久以后,尤里安仍然能清晰地回想起那种感觉。


~~~


尤里安·敏兹正做着无限甜美的梦,梦中的他置身于淡淡的光影中,无数的花瓣跳着波尔卡舞……
他心想,起床后要冲个淋浴,刷完牙后就准备早点。他要泡西隆或阿鲁沙红茶,加上牛奶。准备两份三片黑麦吐司,吐司上要涂奶油,加上少量生菜和柠檬汁。接下来再加一点熏肉和苹果奶油派,真不错。还有新鲜的沙拉和简单的鸡蛋料理。昨天吃煎蛋,今天就做炒蛋加牛奶吧……
光影的泡沫接二连三地破裂,向尤里安吹去现实的气息。他睁开眼睛,发现已是晨光熹微,室内的家具渐渐清晰起来。枕边的钟指向六点三十分。习惯似乎已经渗透到少年的每一个细胞中,虽然他的身体还需要一个小时的睡眠。

尤里安在床上坐起身,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。他有一种奇妙的感觉:如果只有自己一个人的话,就没必要准备早餐了。

(粉红色恋爱少女般的梦,大家感受一下。然后,“他有一种奇妙的感觉:如果只有自己一个人的话,就没必要准备早餐了。”不是和杨一起,就没必要了。如果做早餐是如此,那其它呢?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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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谁规定的?”
尤里安咄咄逼人的声音,和那好看的脸庞一点也不相称。

(杨不在身边的尤里安,咄咄逼人的一面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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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……不过,你想真的会这么顺利吗?”
这也是尤里安急欲知道的事。他毕竟不能袖手旁观事态的发展。他想回到杨的身边,必须回到自己本来就该呆的地方去。尤里安憎厌地看了看汉斯,如果在身边的不是这个不值得尊敬的男人,而是杨威利,那该多好啊……


~~~


他有时候会想,为什么总有人要将一些不适于他的年龄与能力的责任和义务,都强行推给他呢?难道自己想成为一名军人,收到这样的对待就只能算是自作自受吗?但无论如何,为了回到杨的身边,尤里安不得不用尽一切手段,无论付出各种代价都不在乎。

(为了回到杨的身边,尤里安不得不用尽一切手段,无论付出各种代价都不在乎——我不知道诸君怎么想,但我眼里的尤里安,一直是位切开黑少年,这个认知从没变过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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尤里安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,陪侍在杨的身旁。他虽然接受了晋升为中尉的人事命令,但变更职务的命令还没有抵达,所以他目前的正式职位还是驻费沙武官,不是杨的部下,杨也是在离开海尼森后才注意到这一点。至于尤里安,当然是早就知道,只是故意保持沉默。


(原文中尤里安长相秀丽,文武全能,擅长家务,性格温顺,待人友善,是个几乎没有缺点的少年,但就是这个少年,如果你仔细去品,就会发现他相当有决断力,既有心机也不缺算计,他霸道,但每次越界都悄悄退守回线,他对杨以外的人根据远近关系其实有不同层次的冷漠,但你几乎觉察不到这点,他的良知上限与下限似乎只有一个标准——杨威利)

原书中的尤杨相关 二(cp向,内含剧透)

尤里安一副大人的口吻回应杨,接着补充自己的意见:“这件事还好,我担心的是地位提高了,您的酒量也增加了。请稍稍节制一点。”
“增加了很多吗?”
“现在至少是三年前的五倍!”

(这里其实挺虐的,三年,杨喝酒的量提高了五倍,到莱攻打伊谢尔伦时,他甚至需要服用安眠药来睡眠,就在二次和谈被暗杀的当晚,他还喝了酒,服下安眠药……当初那位随时随地倒头就睡的黑发提督,仿佛还在眼前。)

~~~

回到军官宿舍,杨想喝一杯消除疲劳,他扬声叫尤里安:
“给我倒杯白兰地好吗?”
“有蔬菜汁啊。”
“嗯……你认为蔬菜汁可以消除疲劳吗?”
“您认为它可以,它便可以。”
“咦?这句话是谁教你说的?”
“在伊谢尔伦,周围都是老师啊。”
卡介伦、先寇布这几位挖苦专家的嘴脸浮现在脑际,杨哼了一声。
“还是应该小心选择少年时期的教育环境啊。”
尤里安放声笑了出来,“只能喝一杯哦。”他一边叮嘱,一边端来白兰地。

(尤里安宠人的模式,诸君品品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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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身为杨的被监护人,但尤里安从来没想过以被保护者的身份无忧无虑地过日子。他不敢奢望成为和杨平等的搭档,但希望对杨而言,自己至少是个不可或缺的好帮手。

(尤里安期待的从来不是一席之地,而是“不可或缺”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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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在自己房间里来回踱步,走了几十遍,脑中却空空荡荡,什么也想不起来。尤里安靠墙站着,默默地望着他,深棕色的眼眸中充满了关切。少年心里感到很难过,因为自己没办法帮上杨的忙。做决断是杨一个人的责任,这世上没有任何人能帮他分担。

~~~

少年尤里安·敏兹锐利的眼光直盯着巴格达胥的脸,而他手中的枪对准了巴格达胥的心脏。

他向杨求救。杨正想开口说话,尤里安却抢先说:
“提督,我不相信这家伙。就算他现在发誓效忠,谁知道将来会怎么样!”

“你不能拿将来不可知的危险当作现在杀死他的理由啊,尤里安。”
“我知道,但我还有充分的理由杀他。”
“什么理由?”
“他身为俘虏,却胆敢抢夺杨威利提督的枪,企图暗杀提督。凭这一点我就可以杀了他。”
看着尤里安毫不宽赦的表情,巴格达胥的脸上渗出一粒粒汗珠。尤里安所说的理由,任谁听了都觉得他死有余辜。巴格达胥发现自己陷入了未曾料到的困境中。

“好了,尤里安。对了,中校,你可以离开了。”
尤里安放下了手枪,但紧盯着巴格达胥的目光仍然严厉而尖锐。
中校耸耸肩说:“哎,真是个和漂亮脸蛋不相称的可怕男孩啊。我永远不会忘记,你那双充满敌意的眼睛随时在监视我。”

“这样就够了,巴格达胥是个会打算盘的人,只要我一直胜利下去,他就不会背叛我,眼下这样就够了。更何况……”
杨把脚从桌子上放下来。
“我也希望尽量不让你去杀人。”

(“他身为俘虏,却胆敢抢夺杨威利提督的枪,企图暗杀提督。凭这一点我就可以杀了他。”——请品品这严谨完美的捏造理由,触及了底线,五好少年本质就是个有着漂亮脸蛋的可怕男孩)

~~~


刚开始,少年并不喜欢宇宙。

如今,父亲过世了,他心中对宇宙深渊的恐惧也消失了。现在他只希望自己拥有一双翅膀,能与那个胜似父亲的人一同在星辰闪耀的银海中自在地翱翔。

(他最美的梦与期待,自始至终都是与他一起。)

~~~

尤里安暗褐色的眼眸锐利地闪耀着自信的光彩。自己是否算得上独当一面了?初次迎敌就打下两架敌机,杨提督也一定会夸耀自己。



“晋升?是我吗?”
“当然喽。你立了不少功劳啊,第一次上阵就表现得那么出色。”
“谢谢。不过,杨提督的意思呢?”

(那个人重要到什么程度呢?大概是他的存在一点点拼凑起了他整个人生的喜怒哀乐愁与忧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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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的人格对尤里安的影响十分深远。但杨对少年的从军志愿说长道短后,也只能对着镜子露出一脸的无奈。
想到杨的表情,尤里安一个人笑起来。总有一天杨会理解自己的,他对此毫不怀疑。

(需要怎样多的温柔,才能只是想起某个人的表情,就忍不住微笑?)

~~~

“……您的意思是,我该担任‘试毒’的任务”
“没错。”
卡介伦点点头,尤里安露出狡黠的微笑。
“您挑了一个优秀的人选哦,卡介伦少将。”
“我想,我看人是不会走眼的。”
“只要我能做到,任何事情都在所不辞。”

(我愿为你做,我所能做到的一切)

~~~

“对了,您会带格林希尔上尉一道去吧?”
“不带副官怎么行?”
“的确。但带上尉不带尤里安,小家伙可会忌妒呦。”
先寇布把想说的话畅快地说完,来到射击训练场看了看尤里安的练习情形,随后问道:
“我知道格林希尔上尉一向非常关心杨提督,但不知杨提督这边怎么样?”
“嗯……”
尤里安露出微笑。
“不管怎么样,他不喜欢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心事,也不会乱说话落人口舌。”
“不过,有时候他的心事很容易被看穿。他虽然头脑聪明,人却单纯善良,在自己的事上就会变得有些天真。”
“每个人都对别人的事情更了解。”
“喂,什么意思?”
“哦,我得赶快去准备晚餐了,抱歉喽。我要给提督做一份他喜欢的爱尔兰炖肉。”
尤里安敬礼后速速离去。

不能跟随杨去首都,尤里安确实觉得很遗憾。再加上卡介伦以前对他说过那番话,所以他希望能跟在杨的身边。但是,抢在少年表态之前,杨便明确地说道:“让你轻松两个月,可以不必做家务了哦。”但杨说这句话的动机和先寇布方才数落他的动机是否一样,尤里安就不得而知了。

但至少在杨出发之前,自己还有点用。尤里安这样想着,帮杨准备着行装。

(大三角,不解释……)

~~~

“我给您做点混合热饮吧。在葡萄酒里掺蜂蜜和柠檬,再加入热水,对付感冒最有用了。”
“不要加蜂蜜、柠檬和热水,好吗?”
“不行!”
“没什么差别啊。”
“那索性把葡萄酒也去掉算了!”
“……你四年前来家里的时候,还很听话哟。”
“嘿,我变成这样,是后天的因素造成的。”
“唉,真是了无生趣……被逼着做烦人的工作,没有恋人,连想喝点酒都要被骂……”
“不过是感冒罢了,您哪来这么多牢骚!”
尤里安提高了声音,掩饰自己不觉心软的表情。他们两个多月没有过这样的对话了,现在能拌拌嘴,尤里安感到很快乐。自从来到杨家里,这已经是一种不可缺少的习惯了。
在厨房做好热饮后,他端给感冒患者。
“你真是个好孩子。”
杨喝了一口,立刻推翻了前面的话,全然不管这样有失风度。因为前面为他做的热饮,简直近乎真正的醇酒。杨裹着毛毯坐在床上,很满足地啜饮着“温热的感冒药”。亚麻色头发的少年注视着黑发年轻提督,半晌之后,下定决心似的开口了:
“杨提督……”
“干吗?”
“我想……成为正式的军人。”
“……”
“您可以答应我吗?无论如何都不行的话……我就放弃。”

(尤里安式的宠,很甜不是吗?)

用cp脑想象了一下伊谢尔伦对先杨的意义

伊谢尔伦几乎完全是靠着杨的谋略和先寇布的绝对武力值攻下的,四舍五入,伊谢尔伦等同于先寇布用绝对的武力值,冒着生命危险,为杨和他未来的舰队夺来了一个家。只要你要,只要我有,先杨果然rio!

原书中的尤杨相关一(内含剧透,cp向)

当天尤里安就确立了自己在杨家的地位。略
尤里安发现,就算是为了自己的生活,他也必须整顿一下这个家庭的物质环境。尤里安来到杨家的第三天,年轻主人出差去了。当一个星期后主人回来,发现家中已经被名为“整顿”和“效率”的联军占领。
“我已将家用电脑的信息整理归纳为六大类。”
十二岁的“占领军司令”向呆若木鸡的主人报告。
“第一类,家庭经营管理;第二类,电器操作;第三类,安全;第四类,信息收集;第五类,家庭学习;第六类,娱乐。家庭记账本和每天的菜单属于第一类,空调、清扫机及洗衣机的使用属于第二类,警戒装置和防火设施属于第三类,新闻、天气预报及购物信息属于第四类……上校,请您记住。”
当时杨威利还是上校。他默默走到起居室兼饭厅的沙发边坐下,心想该向这个笑得天真无邪的小侵略者说些什么。
“房间我打扫过了,床单也洗了,家里也整理好了,如果还有什么不满意的,请说出来。您还需要什么?”
“给我一杯红茶好吗?”
杨想喝杯自己最喜欢的红茶,润润喉,然后再说出自己的苦处。少年飞奔进厨房,端来一套干净漂亮、焕然一新的茶具,在杨面前泡上西隆星出产的茶。杨为少年的手法感到震惊。
茶刚入口,他的心立刻被这位少年征服了。

(所以我眼中的尤里安行动力强,计划性强,原文中“笑得天真无邪的小侵略者”,真的非常好吃啊,年下切开黑属性的五好少年什么的一直都是我的菜。)

***

杨告诉他,如果想选择其他行业也无妨。略。
“但我如果不选择从军,就必须偿还教养费……”
“我来还。”
“呃?”
“你真是太小看我了,我还有一笔存款。再说,你也没有提早毕业的必要,再多逍遥些日子难道不好吗?”
少年光洁的双颊似乎泛起了红晕。
“我不能给您添这么多麻烦。”
“你一个小孩子家,倒是骄傲得很。小孩子要长大成人,麻烦一下大人是应该的。”

(脸红,品一下。)

***

“我来帮你。”
杨赶走那些办事不力的警察后说,尤里安马上摇摇手。
“不行,这样反而碍手碍脚。您就坐在那边的桌子上好了。”
“坐在桌上?你……”
“我马上就打扫好。”
“我坐在桌上做什么呢?”
“呃,喝喝我泡的红茶吧。”
杨嘴里嘟囔着,走到桌前盘腿坐在上面。

(这段于我,萌点一是尤里安的实力宠,萌点二是“坐在桌上?你……”这里杨微弱的反抗,以及“我马上就打扫好。”尤里安不容反驳的小“霸道”)

***

出门的时候,杨看了看尤里安,说:
“我回来时恐怕已经很晚了,你先睡吧。”
“是,准将。”
尤里安虽然答应了,但杨总觉得这孩子似乎不会照他的吩咐做。
“尤里安,今天晚上的事,多半只是一场闹剧。但敌人以后要怎样对付我们就难说了。日子越来越不太平了啊。”
杨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此时说出这番话来。尤里安一直望着他。
“准将,我刚才说了不少废话,请您不要放在心上。只要您行得正就好了,我相信您是最正直的人。”
杨看着这个少年,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口,只是轻轻摸了摸他亚麻色的头发,接着转身走向车子。尤里安一直目送车离去,直到车灯在黑暗中消失,他依然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廊上。

(萌点一,尤里安虽然“答应了”,但杨总觉得这孩子似乎“不会照他的吩咐做”,真的我一直觉得尤里安切开黑属性很萌很萌。萌点二,“尤里安一直目送车离去,直到车灯在黑暗中消失,他依然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廊上。”这句简直了……)

***

“您要退役?”
“嗯,反正可以领到养老金和退休金……足够我和另一个人过简单的生活了,应该没有什么不充裕的。”

杨把手中把玩的贝雷帽轻轻戴到头上。
“总而言之,我希望的最多是今后几十年间能够和平。但那也比哪怕只有它十分之一时间的战乱要好上几万倍了。我家有个十四岁的男孩,我不想看到这孩子被送上战场。就是这么回事。”
杨闭上嘴。两人沉默了一会儿,但时间并不长。
“说句失礼的话,提督,如果您不适合过于正直的人,就可以说是鲁道夫大帝以来最大的诡辩家了。”
先寇布高兴地笑了。
“总之,我已经得到期待的答复了。也让我来恪尽微薄之力吧。为了这不会永久的和平。”

(原文里要是cp眼来看的话,尤杨算是回应最多的了吧,近水楼台确实爽)

***

杨无意识地一边移动步伐,一边思索,此时身旁有人对他说话。
华尔特·冯·先寇布上校正向杨敬礼。他因为此次的功绩,即将升为准将。
“阁下,您还不是去递交辞呈了吧?”
“是啊,但看来会被驳回也是事实了。”
“大概吧……军部可不会对阁下松手。”
这位旧帝国贵族出身的上校愉快地注视着杨。
“说真的,我也希望提督这样的人留在军中。您很有判断力,运气也好。在您的麾下,即使不能立下功勋,生还几率至少也要高些。”
先寇布很坦然地当年品评这位上司。
“我已决定自己人生的终幕是老死了。大概要活个一百五十年,在年老力衰时,在孙子或曾孙们为了减少一个老麻烦喜极而泣的声音中死去……壮烈战死可不符合我的个性。无论如何,请您让我活到那个时候吧。”
说完要说的话,上校再次敬礼,对目瞪口呆地回礼的杨露出笑容。
“抱歉,耽误了您的时间。看,小家伙都快等不及了。”

(cp脑注意到萌点是,杨和先寇布聊天的时候,在旁等候杨的尤里安“等不及了”)

***

“走吧,尤里安。”
“好。”
少年快活地答应着,轻快地迈出步子,却又忽然停下来。杨不解地回过头。
“怎么了,尤里安,不喜欢走路吗?”
句尾透出一份不快,似乎让他的声音有点尖锐了。
“不,没有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跟着走呢?”
“那边方向反了!”
“……”

(杨走反了,尤里安没有提醒,而是停下来等,等杨不爽了才一句将军。这里有种尤里安很热衷于逗弄杨的奇妙感,是错觉吗?)

***

“提督,星星好美啊。”
“提督。”尤里安兴奋地叫道。
“什么事?”
“现在提督和我正看着同一颗星星呢!看,那颗大大的蓝星……”

(萌点毫无疑问是言情剧的场景和定番对话……我个人觉得大多数恋人之间这么肉麻的话也是说不出口的)

***

“司令官一点也不练习射击,这样行吗?”
杨笑了起来。
“我好像没有那份才能,也提不起劲来。现在可能是同盟军中最差劲的一个了吧。”
“那么,您怎么保护自己呢?”
“当司令官要拿起手枪保护自己时,就说明已经战败了。我只考虑怎样才能不让自己落到那个地步。”
“嗯,那么……我会保护您的!”
“拜托你了。”
杨笑着端起红茶。

(“我会保护您的!”——这句真的很伤了)

随便说下原文里波杨的糖(cp脑,内有剧透)





奥利比·波布兰的身影并没有出现在尤里安的视野中。他秘密收到杨的讣告后,扔下一句“我没有事找死掉的杨威利”,然后就带着一打威士忌,把自己关在卧室里不出来了。

***

尤里安想起了杨威利刚刚去世的时候,他第一次见到奥利比·波布兰的情景。
那时,波布兰正和超过一打的酒瓶一起缩在屋子里。尤里安和亚典波罗一进去,酒精和臭气便像浓雾般向他们逼过来。
原本构成奥利比·波布兰人格的三种要素——大胆、爽朗和潇洒,全都蒸发殆尽,支撑精神的骨骼似乎也完全裸露出来。这个自认而众人也公认的爱美男人,此时竟然没洗脸、没刮胡子,更别提把女人邀请到床上了。此时他就像一只蜘蛛,在屋子里挂满了用酒精、绝望和愤怒织成的蜘蛛网,他就蜷伏在这张网的中心。即使见到两个人闯入房间,这只披着人类躯壳的愤怒的蜘蛛也没有从桌边站起来的意思。

“中校,我有事要拜托你。”
“闭嘴!你这毛头小子。”
波布兰的声音虽然大而尖锐,却充满了干涩。
“我凭什么要听杨威利以外的家伙的命令?我有权选择对我发号施令的人!这不就是所谓的民主主义吗?”
他伸手想抓大玻璃杯,可是手却抖动起来,玻璃器皿和威士忌便在桌面上猛力地亲吻。波布兰瞪着那满是醉意的绿色眼眸注视眼前的情景,又要打开最后一瓶。

从那次以后,波布兰再也没有在他人面前失去理性,也未曾怠忽过空战队长的职守。


(波杨是基友的真爱cp,真的是冷到北极圈。其实我还是明白她的萌点的,对比高尼夫死时波布兰难过尚不失洒脱的态度,杨死时他的崩溃太rio太彻底……话说当年看到这段时我也是略懵逼的,隐藏的太好了吧也,这失态程度堪比先寇布和尤里安了都)

用cp脑解读巴米利恩停战之时先寇布的失控(内有剧透)

无条件停战——

“政府首脑部门疯了吗?我们快打胜仗了。不,已经打胜了!为什么现在非得停战不可?”
咆哮着把黑色贝雷帽掼在地上的,正是距离莱因哈特旗舰伯伦希尔近在咫尺的亚典波罗。
在杨的旗舰休伯利安上,华尔特·冯·先寇布尖声对杨说:“司令官!我有话要说!”
杨转过头来,轻轻向他耸了耸肩。
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所以什么都不用说了。”
“如果您明白,就请再确认一次!”
先寇布两眼燃着熊熊烈火,指着主屏幕。
“请您别理会政府的命令,下令全面攻击。如此一来,您就可以掌握三样东西——莱因哈特·冯·罗严克拉姆公爵的性命、宇宙、以及未来的历史!请您下定决心吧!只有照这条路走下去,才能让历史走上正轨。”

杨不说话,但是他的沉默与其他人的有细微的不同。
“嗯,倒也不失为一种对策。可是对我来说,这件衣服好像不太适合我的身材。传令全军后退,格林希尔少校。”

(当初看这段,以为先寇布是因为失去近在眼前的胜利才激动失控,直到看了下面一段)

***

先寇布单手拿着袖珍威士忌瓶站在窗边,映着寂静黑暗与繁星的双眼中闪着痛苦和失意的光芒。尤里安停下脚步,带着同为失意者的沉痛眼神沉默了好一阵子。
略。(这里有大段先寇布对尤里安态度的试探。在杨的安危问题上,先寇布甚至连尤里安也不是完全信任的。)
先寇布把威士忌瓶口往嘴边送,半途又放了下来。
“或许银河帝国会要求以杨提督的生命作为和平的代价。如果政府答应他们的要求,命令杨提督去死,到时候该怎么办?难道我们就唯唯诺诺地听命吗?”
少年的脸涌上红潮,断言道:“我们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,绝不!”
“可是,我们必须服从政府的命令。”
“那是提督的问题,这是我的问题。我可不想遵从屈服于罗严克拉姆的政府的命令。我只听杨提督一个人的命令。既然提督接受停战命令,那么我也不得不听。可是,其他的事就另当别论了。”
先寇布盖上威士忌酒瓶的盖子,带着感慨万分的表情凝视着十七岁的中尉。
“尤里安,或许我这么说有些失礼,你现在也长大了。我也该学学你,该接受的事就要接受。但有些事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步的。这也是你说的。”



(政治敏感度极高的先寇布很清楚,同盟已选择停战,那么只有开炮才是杨唯一的活路。先寇布的痛苦在于他清楚一切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杨选择了停战。)

讲真,我觉得先寇布从没真正放下过杨的*这件事(内有剧透)


1,杨:加班执勤,让你们辛苦了。
先:不客气,就算自己能长命百岁,如果人生无趣的话,那也没有什么意义。(这句在我心里真是完全概括了杨死后先寇布的状态)

2,华尔特·冯·先寇布说到一半就停住了,呆立在急遽增长的不祥阴霾中,嘴巴变得仿佛沙漠般干涩。这位“蔷薇骑士团”创建以来最勇猛的指挥官,像突出黏土快一样,寄出破碎的声音:“喂……别这样,这里不是戏剧学校的练功房,我可不想上舞台练习悲剧……”
他闭上了嘴,把刚才还带着杀气的视线投向尤里安,痛苦的喘息。这是他接受现实的仪式。他没说一句话,也没让尤里安说一句,只是默默举起手,向横躺在马逊怀中的司令官敬礼。尤里安看到虽然只有两次敬礼,但每一次,先寇布的手都在微微颤抖。

3,“我从帝国亡命过来,并不是为了品尝这种滋味的。难道这就是抛弃祖国的报应?若是这样,抛弃国家还不如将国家灭亡好呢,这样或许就没有后顾之忧了。”(从先寇布嘴里说出报应二字,真是伤感)

4,“是啊。杨威利已经死了!你听见了没有?杨提督死了!已经死了!而且,是被莱因哈特皇帝以外的人杀死的。他一直到最后还让我们这么意外,你不感到敬佩吗!”在先寇布的拳头下,无辜的桌子发出了悲悯。

5,和先寇布相识以来,尤里安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这样。他看似无限的活力和锐气全都消失了,好像干涸期的河流一样,河水全部蒸发,河床完全暴露出来。

6,“失败的时候,咱们就同归于尽啊!”(我觉得先杨很rio的点之一,就是这句)


7,先寇布忽然抓住尤里安的肩膀,把脸凑了过去。两人几乎是钢盔碰着钢盔了。
“我对杨提督只有一句不满的话。去年,尽管布鲁姆哈尔特豁出了性命保护提督,他却仍然没能逃过一死。奇迹的杨再怎么伟大,在这件事上实在也太差劲了些。”
透过两个钢盔,尤里安似乎感受到了先寇布背负的沉痛。(先寇布对他的提督从未有过任何不满,除了他的死去)


先杨真是虐甜虐甜的……

第五集与原书内容对照2
就我个人观点,情节真是相当还原了